在生命線當義工時,每天見到馬階醫院急診室裡,血肉淋漓的車輛患者及擔架上的病人,在生死邊緣掙扎著,親人的愁容和氧氣筒擠於一旁,走過長廊,有走過生老病死………。
個案來尋求幫助時,不論男人或女人,在社工人員面前,一樣軟弱地哭泣,而我總是恨不得將所有的愁苦往自己肩上擔待,他們的困難讓我日思夜想。
我問一個快樂的社工:「 為什麼你不感到負擔?」她冷靜地回答:「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十字架要背負。」
等到自己行過荊棘才明白:除了自己卸下包袱,否則最親密的人也無力承受我們的眼淚。生命的責任就在於背負自己的十字架。


